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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在乎你、献给爱丽丝、雨之印记、鸽子钢琴曲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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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牵梦绕长子城---表妹(十四)  

2013-02-26 11:18:5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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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姥姥家在“水深泊”,大年初二就开始走亲戚了,姥姥外公去世早,我没见过,这边也没见过奶奶,只见过爷爷,父亲讲过好几次,说你考上了大学,要是爷爷还活着该多高兴呀。这也是人生中的大遗憾!我外公是兄弟叁个中的老大,在陕西当过兵,可能是在延安,也可能是在杨虎城的部队,说是来家探亲,后来再没走,一九四几年,正是战乱时期,也可能是走不了。来的时候,他带回来一种蔬菜种子,春天种进地里,后来长出来是竟然是现在的西红杮。当时长子县老百姓还没有见过这种东西,种西红杮也可能是第一家。后来外公得了病,很可怜地去世了。姥姥是一位极聪明能干干净利索的女子,人也长得标致,母亲讲是瓜子瓣脸,总是面带笑容。做针线总是做得精益求精,亲戚邻居都说她太过仔细。后来得了月间病,死前,三姥姥带着我母亲在她身边。有一句问话是,“你死了,孩子们谁管呀?”姥姥一点也不含糊,对着三姥姥说“你管吧”。姥姥死时只有三十一二岁。再后来母亲的爷爷也死了。那一阵,一家子一连死好几口人,太可怕了。后来母亲与舅舅就展转于王内、南刘、本村家亲戚之间。外公的二弟解放前走西口,那时候是真的走呀,据说要走一个月才能到太原。走的时候,天下着雨,全家人都送到村口。后来做了理发的,在包头落了户。三弟也是理发的,在长治有正式工作。所以三姥姥家条件相对好一些。村里只有舅舅与三姥姥两家亲戚。走亲戚也有一个顺口溜:

  “小瓦钵,叽吜吜,

   我上姥姥家住一秋,

   妗的妗的你不要瞅,

   石榴开花俄就走,

   一走走到庙后头,

   路上碰见个老黄狗,

   拿起砖头就对狗,

   砖头咬喽狗一口。”

   我们的妗子从没有瞅过我们,待我们特好,她自己不吃肉,却切那么多肉往菜里。有时不高兴只是不想让我们到三姥姥家吃饭。其实我那时根本搞不清这种关系,而且三姥姥对我们也很好。一进门就被安排到火台上,烤着火,问长问短。所以走亲戚对我是一件极高兴的事,因为可以挣两叁毛钱压岁钱,而且舅家的邻居也对我们挺热情。

  表妹比我小两岁,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,人也机灵特喜欢干家务,小巧的身材,走路还走不稳当的时候就要抢着给家里抬水,村里的井水很浅,水打上来后,妗子叫哥来抬,表妹不肯要自己来抬。妗子总是拗不过她只好让她抬。一路走一路洒地走回家,幸亏路途不远,井就在大门外。说是抬,其实等于是妗子自己提着,而且还比自己提着难操作。我们俩也生过气,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,母亲带我在舅舅家住,一天,两个人都要帮大人缠线,我拿起来就缠,她一把抢过去,“呀你你,我缠呢”,我不敢争辩给过了她。表妹也有不听话的时候,但舅舅不会打她,只是抓起她在地上打转,口里骂几句,“一点也不听话!”然后就是一阵大哭。

  有一年我在家生病没去成,姐哥两个去的,回来后,他们都挣回了崭新的几张票子,姐把几张错开,后面几张只露出“中国人民银行”,象演电影一样给我看。我们去村里是献神主,所以得先去,随后,舅舅家才派孩子们来我们家。每年过年,表妹来我家走亲戚总要住几天,晚上我们睡一个炕,她每天早上总是起得很早,起来后扫地拂灰。一有时间她就唱歌唱戏段子,

  “红大嫂,上夜校,

   学习文件劲头高。”

  唱得有滋有味,我听着把调特准。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不见了她人,我四处找她,发现她在我家院子南边的两棵树中间荡秋千呢,只用一条腿还荡起那么高,我可不敢。

  她年纪比我小,可骑自行车比我早,一个人从村里骑车到城里来到我们家,说要买花椒,却得让我领着上街,我领着她到供销社西的果品铺,一路上也不说一句话。这大概是那个年龄段大家同有的心理吧。

  可能她从小立志唱戏,上初中时听说县里招演员,她就一个心事地来参选,可我反对,而且当场反对,表妹在我面前也没表现出来不高兴,母亲对她说,看你哥说不好吧,就是这样表妹还是坚持去了,我没跟着去看。表妹回来后,说参选的人很多,在文化馆院子里从一个门里一个一个地过,没被选上。母亲后来说,这事也是走后门的,玲穿得也不好。我记得穿的是一件比较干净的黑灯芯红绒上衣和一条棕色的裤子,根本不能显出她的优点来。我后来也特同情她,而且觉得反对她干吗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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